来自 心境 2020-06-17 18:13 的文章

第24欲乱风韵熟妇 嫌疑人的献身之二十四

        崔仁民背对着我,翻着他那本天天都在翻的破书,说了一句话,让我顿时冒了冷汗。

        他说:“还记得你给我看的那张照片吗?秦俊,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跟你长得那么像呢?”

        那天晚上,我回去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镜子里面的那个人与秦俊的模样越看越无限重叠,我承认那一刻,我快疯了。

        第二天,秦俊离开了监狱,我在他监舍里的枕头上捡了几根毛发。

        然后去做了亲子鉴定。

        亲子鉴定很快出来了,其实在我的内心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只是需要一份证明而已。

        拿到鉴定的当天,我立刻去找了崔仁民。

        我问他还有补救的方法吗?我要他救救我的儿子,我和小华的儿子。

        但崔仁民并不太想理我,他冷冷地对我说。

        “张警官,开弓没有回头箭,这弓已经拉开了,你觉得还拉得回来吗?不怕将自己给弹死啊?”

        我很激动:“我求求你了,弹死我可以,只要不让秦俊当这个箭靶子就行?”

        崔仁民翻脸不认人:“张警官,你他妈的以为老子是闲得没事,由着你耍着好玩的吗?老子关在这里头,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你让我收手?没得可能。”

        我就差跪下来求他了,他才松了口,让我按他说的做就可以。但条件是这个箭靶子由我来做。

        我满口答应,三十多年了,这是我能为我亲儿子唯一能做的事情。

        …………

        张超说到这里的时候,萧默认为大部分是可靠的。

        但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萧默想笑,亏得他还是一名警察,说出这句话来就荒诞可笑了。

        他说:“萧警官,这一切都是我干的,真的跟秦俊没有关系。”

        萧默觉得到这里就行了,他会有坦白的时候。

        两天后,警方在秦俊家中找到了封敏和赵雪的遗体。

        翡翠城8楼801的阳台的水泥墙面,发现不对劲的是萧默,其实能让萧默发现这面阳台不对劲的是,陆薇薇一案给出的启发。

        陆薇薇将自己的儿子给冻在冰柜里,康小庄将自己母亲的遗体经过处理之后,放在开着冷气的卧室里。

        那么秦俊,这一个幕后推手,如果封敏与赵雪的失踪跟他有关,半年过去了,封敏与赵雪完全一点生活轨迹都没有,这两个人会藏在哪里?

        秦俊的家中,老式的两房,装修风格还是二十多年以前的简单样式,转一圈下来,一目了然,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唯一让萧默觉得不太对劲的是主卧的阳台,是萧默所见过最不寻常的阳台。

        阳台的水泥浇筑墙面与玻璃窗的比例看起来怪怪的,水泥浇筑墙面高度比一般的阳台要高出许多不说,墙面的厚度也比寻常墙面宽出许多。

        阳台本身就不大,被这么一宽的墙面给一挤,就显得特别狭小。

        而且,不大的阳台上摆满了种着熏衣草的花盆,一点空隙也没有留。

        问了楼下的保安大叔,大叔表示秦俊家的阳台是年前翻修过的。

        大叔为秦俊找了理由,他说。

        “警官,秦俊家的阳台吧,以前是他姥姥在住,这阳台开发商交房的时候是个啥样就是啥样,一个体弱多病的老人家没办法改造。阳台上没有个遮拦,一到下雨天,那雨就顺着风往里面飘,雨下得大一点那水就往屋里倒灌。

        这不,年前秦俊搬过来,年青人到底有力气,他也没有请工人,自己个就将这阳台给弄得漂漂亮亮的,还种了那么多花。”

        萧默内心一阵激灵,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让朱苗苗带着工具来了秦俊家。

        将那些摆了一层又一层的花盆给挪开,整个贴着白色瓷砖的墙面就展现在眼前。

        在那些瓷砖的缝隙里,渗着发霉的颜色。

        朱苗苗戴了手套,在那层发霉的黑色上狠狠地摸了一把,然后拿在鼻翼处闻了闻。

        “嗯,是那一种熟悉的味道。”

        “什么味道那么熟悉?”

        “尸体的味道。”

        “就这也行?”

        “当然,虽然我认为八九不离十,但不经过检测不具有说服力,我会尽快给出你信服的答案来的。”

        看着朱苗苗淡定的神色,萧默内心打起了寒战,这就是女法医的本色,怎么觉得那么可怕呢?

        事实证明这位优秀的女法医说的是对的。

        那面又高又宽的阳台被推倒,里面两具干了的尸体,经过检验,确定正是失踪了半年多的封敏与赵雪。

        愿赌服输是秦俊再一次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他说:“尽管成为一名赌徒不是我的本意,但愿赌服输是一个赌徒最基本的操守。”

        开始之前,他管萧默要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就掐了,他很抱歉道:“还是不抽了,烟味太大了。”

        他确实够狠,是用手指直接将烟头给捏灭了的,面部毫无波澜。

        ………………

        开始表述的时候,他表情很平静。

        他说,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有这一样一群男女。

        这些以爱之名耍流氓的男女,他们之间以追求纯真的,至高无上的爱情的名义,无休止的,自以为是的无痛呻吟。

        然后以爱的名义将道德与责任摒弃在脑后,留下一大摊后遗症,一堆的麻烦。

        给他们所谓的爱情的产物来承受,也不管他们承不承受得了,通通不负责任地抛给他们,不管他们的感受与死活。

        这样的人,他配为人,他配为人父母吗?

        有的时候,这样的人他们活得跟个低等动物一样,有的活的还不如一个动物。

        这就是他们的悲哀,还有作为他们所谓的爱情的结晶的悲哀。

        这就是我们这一种人的命运,从一出生就注定会是这样一个结局的命运。

        陆小虎,康小庄,苏米。

        他们身上都有我的影子,他们比我要幸运一些,至少他们的母亲对他们不完全是恨意,在恨到骨髓里头,还带着一种无法磨灭的母性的存在。

        而在我这里,是完全没有。

        秦小华在我十岁之前,她完全没有把我当人看过,要不是姥姥在,我也许还活不到现在。

        十岁之后,她去追求她所谓的幸福了。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对我也算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