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心境 2020-09-15 01:05 的文章

第198JJIZZ女人多水 废太子刘荣(05)

        季言之很满意她的这种转变,  哪怕陈阿娇依然性格鲜明、骄傲如何,要的是丈夫身边独一无二的位置,季言之也有自信能够满足,  毕竟季言之从来都不看重女色,  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他选择两个人走到一块儿的基础。

        唔,  要说蠢的,  好像只有一个栗姬,  她是真的不聪明,典型的拿智商换取了美貌。而刘德、刘阏于,  季言之虽然嫌弃他们,  说他们是铁憨憨,  但实际上哪个不是机灵鬼,  也只有栗姬了,  她是数十载如初的天真纯洁。

        在甘泉宫陪着窦太后用完晚膳,刘德、刘阏于哥俩圆滚的滚了,  季言之则留下来,陪着窦太后单独说了一会儿话,  这才在陈阿娇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回了太子东宫。

        而在季言之离开甘泉宫之后,  陈阿娇并没有吹灯歇息。她托着腮帮子,听着窦太后和馆陶长公主说私房话。到底年龄还小,  陈阿娇听得似懂非懂,  却依然让自己努力记着,  这都是窦太后沉浮一生的经验之谈,  总归是有用的。

        夜过三旬,  陈阿娇年龄小,  到底熬不过汹涌来袭的睡意,  自去后殿漪澜阁歇下。一夜无梦,大约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陈阿娇便被宫娥叫醒了。

        陈阿娇有些不高兴,怒气顿时上脸道,“怎么这么早?”

        宫娥战战兢兢的道:“好让翁主知晓,非是奴婢不识趣吵着翁主睡觉,而是翁主昨天已经和太子殿下约好,一起出宫。翁主若贪睡,岂不是误了和太子殿下约好的时辰。”

        陈阿娇这才想起自己昨儿抱怨太子哥哥太忙没时间陪她,于是太子哥哥就说带她出宫玩的事儿。

        “快快快,快来人帮我梳洗打扮。”

        宫娥们赶紧上前,拿衣服的拿衣服,拿首饰的拿首饰,一通忙碌,却让陈阿娇怎么都不满意。

        “我和太子哥哥是出宫,又不是相携去逛园子。这么珠光宝气,太过引人注目。”

        陈阿娇自己动手摘下满发髻的珠翠,示意宫娥给她盘个简单的发髻。

        只是汉之一朝,盘发并不盛行,以至于即使善于梳头的宫娥,梳发髻的时候也来来回回就那两三样。而且陈阿娇即使模样儿姣好,但到底年幼,稚气未脱,梳类似窦太后、馆陶长公主那样富丽堂皇,全靠珠玉宝石衬托的发髻并不合适。

        但让陈阿娇梳女童特色的包包头,那是万万不可能的。那包包头可爱归可爱,可惜陈阿娇很嫌弃。

        “翁主,天色已经大亮了,太子殿下他……”宫娥喏喏,试图哄陈阿娇。

        陈阿娇却不爽极了,秀眉一拧,很不高兴的道:“怎么?太子哥哥还没有说什么呢,轮得到你来唧唧歪歪?”

        宫娥低头顺耳,不敢再言。

        陈阿娇反而更加不爽了,她坐回到镜台前,继续拆发髻。

        本来陈阿娇是打算自己梳一个美美发髻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在这一瞬间,陈阿娇觉得了手残的特殊技能,很顺利的将一头秀发盘成了鸡窝。而且这还不算最为悲催的,最悲催的是这一幕被宫娥迎进房间的季言之看了个正着。

        陈阿娇:“……”

        季言之:“……”

        “啊啊啊,太子哥哥你怎么能不问就直接进淑女的闺阁。”

        陈阿娇感觉丢脸死了,小短手赶紧捂住脸,拼命让季言之出去出去。

        季言之想笑,真的就快憋不住笑意了。只是害怕陈阿娇脸皮薄害臊,季言之干脆就用右手握成拳头,放在唇瓣上,假咳两声后温和的道:“阿娇想梳什么样的发髻,不如太子哥哥代劳。”

        陈阿娇扭扭捏捏,“太子哥哥会梳头?”

        ——至少不像你把自己折腾成了鸡窝。

        季言之微微一笑,将吐槽咽回了肚子里,然后一手拿着牛角梳,一手抠了一些头油,开始为陈阿娇处理头上的鸡窝。

        陈阿娇使用的头油是用动物脂肪熬制,添加了香料,挺好闻的,一般只限富豪权贵使用。

        季言之小心翼翼的一边涂抹头油,一边用牛角梳小心翼翼的顺着有头油的地方梳顺一头秀发。

        陈阿娇的头发质地偏硬,直接上手的话有点儿扎手,不过倒是很好造型。季言之‘解救’了陈阿娇顶着一头鸡窝的危机后,便开始给陈阿娇梳了一个发型。

        是后现代那些漂亮小姐姐cos汉服时,所梳的发髻。很简单,但配上合适的首饰,看起来却很仙。最后季言之还顺手用青黛给陈阿娇画了眉,淡淡的刷了一层胭脂。

        陈阿娇看着铜镜里,比先前要美了几分的自己,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太子哥哥。”陈阿娇很好奇的问:“你这梳头化妆的手艺从哪儿学来的。”

        “母妃那儿。”季言之:“母妃平生除了爱父皇外,最爱美了。我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母妃就喜欢在空闲时不停的化妆,所以对于女子的妆容,还算了解。”

        这个理由陈阿娇信,毕竟不是谁除了纠缠汉景帝外,几乎白天黑夜不重样儿换衣服换妆容。一会儿粉面桃花妆,一会儿梨花带雨绝美装,总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栗姬做不到的。

        陈阿娇深以为然的点头,并笑着问季言之。“那太子哥哥,你看阿娇发髻上插的这只白玉珠钗配什么颜色的衣服。”

        “呃!”直男思想很严重的季言之沉思片刻,不怎么确定的道:“天蓝色?”

        陈阿娇:“……红色不好看?”

        “等用了膳要出宫,阿娇要是穿红色,怕是有点儿不合适。”

        这时候染色工艺并不发达,除了黑色、红色外,便是各种萃取各种天然植物花卉侵染而成的颜色。黄色也有,不过那玩意儿多洗几次,就会让衣服颜色变得层次分明,就好像不小心染上了粑粑。

        而姑娘,民间的姑娘喜欢穿碎花布制成的衣衫,也就是青黛(蓝黑)色为底,点缀白色小花纹路。这种穿着打扮很富有乡土气息,人间富贵花一朵的陈阿娇肯定不喜欢,所以季言之就斟酌的说了一个相对他来说,印象比较好的颜色。结果……

        “…那就蓝色的衣裳好了。”

        陈阿娇跳离镜台,蹦蹦跳跳的跑进了内室。

        季言之含笑的瞄了一眼用来做隔断的珠帘,转身就出了屋子,站在了庭院处。与其他宫一样,整个甘泉宫主要植物花卉种植的是翠竹以及玉兰花树。此时玉兰花树盛开,点缀了不少的玉兰花在其中。而翠竹也是青翠,偶尔有鲜嫩的竹笋从泥土里冒出来,鲜美惹人垂涎欲滴。

        就在季言之望着刚刚从泥土里冒出头,看起来格外青脆欲滴的新鲜竹笋,思考是炒着好吃还是炖汤好点的时候,果真进内室换了一身蓝衣的陈阿娇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太子哥哥你在干嘛呢?”

        季言之改蹲的姿态为站:“我只是在想,甘泉宫的竹笋该收获了?”

        陈阿娇眨眨眼睛。“太子哥哥果真不愧为太子哥哥,居然这个时候还不忘关心民生。”

        ——不,他只是在研究竹笋到底有几种吃法而已。

        季言之觉得这句实话说出来有损他英明神武的形象,干脆就特别矜持一笑,转而带着陈阿娇去窦太后那儿用膳。早膳十分简单,偏清淡,挺适合中老年妇女以及注重养生之道的季言之。至于陈阿娇,她喜欢吃肉,所以她面前单独放了一盅肉|糜。

        用过早膳,季言之离开甘泉宫去了朝阳宫一趟,陪着君王难得不早朝的汉景帝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带着陈阿娇坐上马车缓缓地出了宫。

        不过出了长安城,季言之便采取了步行的方式,牵着陈阿娇就好像散步一样,去了他在长安郊外一处山坳间修筑的工坊。

        工坊外表看起来很简陋,甚至没有士兵布防把守,走进去一看却是别有洞天,各种前所未见的东西让陈阿娇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直到参观完了才收起惊讶。

        “太子哥哥,工坊里面没有工匠吗?”

        陈阿娇有些奇怪,因为在工坊里逛了一圈,除了各种有民生民息有关的器械以及她根本不知道是啥的原材料外,没有人员走动。

        “有啊。”季言之淡笑着给陈阿娇解释:“工匠是二弟、三弟共同管理的,今日恰好休沐,二弟、三弟便让工匠们收拾家伙,回家看望家人。要知道接下来的半年时间,这里的工坊都会封闭,只许进不许出。”

        陈阿娇眨眨眼睛,不知该说刘德、刘阏于仁慈,还是该说季言之严谨讲规矩,陈阿娇干脆换了一个比较轻松的话题,和着季言之欢快的聊天。

        大约晚霞铺满苍穹,夕阳余晖洒满大地的时候,恋恋不舍的陈阿娇被季言之送回了甘泉宫。

        晚上的时候,季言之并没有在甘泉宫留膳,而是回了太子东宫,跟忙碌了一天的刘德、刘阏于来了一场只属于三兄弟之间的聚会。

        “大哥,你说阿娇妹妹回了皇祖母那儿,会不会跟馆陶长公主说起今日跟着大哥去了哪些地方。”  刘德喝了一碗鸡皮顿鲜竹笋汤,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刘阏于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陈阿娇她回了甘泉宫后,馆陶长公主一问她能不说?会不说?”

        “说又如何?不说又如何?”季言之眼神有些奇怪的瞄了憨的程度不相上下的陈德、刘阏于,没好气的哼说:“我做的事情见不得人?”

        刘德、刘阏于两人开始疯狂摇头。

        刘德:“利国利民的好事,怎么能说见不得人?”

        刘阏于:“就是说啊,咱大哥心有万民,一定会成为千古一帝,怎么能说见不得人?”

        季言之嗤了一声:“先将造纸术、活字印刷术搞出来,等汉景帝寿辰之日呈上。”

        刘德连连给季言之竖起了大拇指:“这个可以有,不过大哥,咱们是先印《孙子兵法》还是《道德经》?”

        “要不,先《三字经》?”  刘阏于跟着提议:“这书可是华夏古代幼童启蒙的第一神书。”

        季言之:“……”

        季言之连吐槽都懒得吐槽了,相反刘德却是抓住了大好机会,尽情的埋汰刘阏于道:“你这个铁憨憨,《三字经》的作者是南宋王应麟,据说他之所以编写这本幼童启蒙书,是为了方便给家族的族人启蒙。

        刘阏于小心翼翼:“那《百家姓》?”

        季言之:“……你背背《百家姓》的头几句……”

        刘阏于果真背诵了起来:“…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褚卫,蒋沈韩杨……”

        “停停停…”刘德再接再厉的怼道:“你觉得有哪朝的皇帝能够容忍编书者将自己放在后面?”

        刘阏于被怼得恼火,忍不住冲着刘德翻起了白眼:“就不能是排在第一的姓氏有特殊意义吗?”

        “大哥,你以后可不能说咱们兄弟三我最蠢了的话了啊,你看看三弟,这才是蠢得清丽脱俗,世间少有。”

        刘阏于:……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

        在刘阏于否认三连的时候,季言之总会平复了自己那颗沧桑不已的心,幽幽的吁叹道:“四书五经可以印,《春秋》可以,《左传》可以,《公羊传》《谷梁传》甚至《捭阖策》都可以,但是什么《三字经》《百家姓》千万别提,这真的会让我怀疑智商的下限到底在哪儿。”

        刘阏于:“……《捭阖策》是什么鬼?”

        刘德点小脑袋同问。

        “……知道鬼谷子这个人吧”季言之笑得凉飕飕的问,惹来刘德、刘阏于疯狂点头后,这才继续凉飕飕的解惑:“《捭阖策》又称《鬼谷子》,相传是由战国时代的兵法大家鬼谷子所做。”

        刘阏于悄然举起小手手,有些小心翼翼的说:“大哥啊,我有一个疑问,不是说秦始皇焚书坑儒吗?怎么还有这么多名家著作传世。”

        “老子的刀呢……”季言之咬牙切齿的骂道:“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焚书坑儒,焚的是诗书,坑的是术士。特么什么时候指的是烧毁法家、道家、纵横家们所著的传世佳作了。季言之简直不相信,自己这世号称从来不挂科的弟弟居然‘聪明’到这种地步。

        这已经不是历史是体育老师教的了,而是低学龄智障教的。

        刘德默默举爪子,表示从来不挂科的人是他。至于刘阏于这货,他是国外注重实践的野鸡大学毕业的。所以仔细想想,也不怪他华夏历史学得一塌糊涂。

        季言之:“……管你是学得一塌糊涂还是二塌糊涂,反正再差劲也不准给我学某些穿越男,装什么风采风流的大才子。反正纨绔,不是靠着盗用文章出名,而是凭借着真本色,走上的人生巅峰。”

        刘德、刘阏于同时给季言之竖起了大拇指,并拍马屁说季言之的思想真高大上。

        思想真高大上的季言之一阵冷笑,随后便给刘德和刘阏于安排了任务。一个盯着造纸,一个盯着工匠雕刻用来印刷的活字,很快这俩货就差点忙成了狗。

        当然了,这是要对比季言之,如果对比汉景帝的话,只能说他们比整日忙碌处理国家大事的汉景帝少了一个工作,在繁忙之余还要当种|马慰问他后宫的女人们。

        果然皇帝是一个高风险的职业,不光要干得比牛多,起得比鸡早,还要学习|种|马,努力开枝散叶,他们傻儿吧唧才会相信别人挑拨离间的傻话,却跟手段摆出的亲大哥竞争太子之位。

        最近接连遇到各种暗搓搓上眼药,提醒他们去争的刘德很义愤填膺的拉着刘阏于去找了季言之,愤愤告状。

        “特么,这是当我是大傻子,还是当三弟是二傻子啊!太特么小瞧人了!”

        刘阏于点头,很激动的附和刘德,并且还道:“大哥,你说这会不会是刘小猪的妈,王美人干的!”

        季言之:“别什么事儿都推到王美人的头上,你俩别忘了刘小猪现在才几岁!”

        刘彻的年龄实在太小了,而且上位全靠馆陶长公主的‘慧眼识珠’,如今馆陶长公主全然站在他这一边儿,王娡能生出什么鬼的野心,唯一能有的,估计是在栗姬霸道,缠着汉景帝的时候,捡些肉汤喝。

        所以暗搓搓搞这种不入流算计,想要离间三兄弟感情的人,只能是育有三皇子以下,以四开头皇子们的妃嫔。

        “这些算计看着不入流,却直指人心,信则兄弟不和,不信则…屁事儿没有。”

        季言之抿嘴笑了笑,三言两语就说了n种解决办法。而跑来告状的刘德想了想,却选择了季言之所提的最简单办法——直拳出击,找了一向对外飞扬跋扈的栗姬和馆陶长公主告状,说后宫有人捣鬼,想使不入流的把戏离间太子与他们同母兄弟、汉景帝之间的感情。

        馆陶长公主政治敏感度不高,栗姬更差纯粹就没有政治敏感度这跟弦,不过两个母亲,疼爱孩子的心是一样的。就像馆陶长公主,哪怕为了让陈阿娇稳稳当当的从太子妃过渡到一国之后,也要好好的稳固季言之(刘荣)的太子之位。

        于是难得的,两位老母亲难得步调一致、配合默契的行动起来。

        栗姬负责花样儿缠着汉景帝,馆陶长公主负责在汉景帝空闲的时候,上上除栗姬以外夫人、美人们的眼药儿。

        之所以上眼药这项工作不交给栗姬来做,最主要的原因在于栗姬真的做不来。栗姬以往展现的都是真性情,真要她刻意去上人的眼药,除了把自己憋成斗鸡眼外,根本起不了坑人、吹枕头风的功效。

        馆陶长公主也是和栗姬做了儿女亲家,才深刻认识到了这点,才把上眼药的事情揽了过来,并且卯足了劲儿,让整个后宫除栗姬之外的夫人、美人们‘雨露均沾’,不光生下了皇子的嫔妃们遭了殃,就连生了公主的嫔妃们也纷纷……总之在季言之成为太子的第一年,整个后宫那叫一个腥风血雨,汉景帝都因为后宫嫔妃们的‘作妖’,气得险些炸肝儿好几回。

        季言之成为太子的第二年,也就是汉景帝五年的时候,汉景帝如史书记载的那样,身体开始欠安。这里面或许有去年他被接二连三气着的缘故吧,但本身汉景帝的身体就不咋地,又重女色,自然而然身体也就……

        季言之没想过去改变汉景帝的命数,他本来要比刘彻大了十来岁,汉景帝公元前141年去世,享年48岁。刘彻继位是十几岁的少年天子,权柄捏在窦太后手中,刘彻只能步步为营,等到窦太后去世以后才逐渐捏稳了权柄。

        而季言之,汉景帝按照历史进程逝世的话,他不过才二十多岁,却早就沾染了不少的权利。窦太后一向是个聪明人,到时候汉景帝去世,自然不会像历史进程那样,直到临死的那一刻才把权利下放给刘彻。

        季言之趁着空闲的时候,曾独自一人好好的琢磨了这段历史进程,总感觉窦太后是一个睿智、心有沟壑的人。或许早就看出了刘彻、王娡这对母子凉薄的本性,哪怕刘彻这个女婿是她不成器的女儿——馆陶长公主亲自选择的,为了让陈阿娇的日子能多过一段时间好的,窦太后就只能捏紧权柄。

        这些都是私下里的揣测,事实如何,根本就无关大局。

        这一年,汉景帝生辰,季言之将用活字印刷出来的《春秋》《公羊传》等书籍充当寿礼献给汉景帝,果然惹得汉景帝龙心大悦,重重赏赐了季言之。季言之坦然受之,随后寿宴过了就把赏赐转送给了陈阿娇,美其名曰,男主外女主内,季言之负责做事,陈阿娇负责管家以及管他。

        冷不丁的土味情话,哄得陈阿娇心花怒放,连连跟窦太后说起了季言之的好话。

        “皇祖母,太子哥哥很好的,母亲总算眼光好了一点儿,没有因为和栗夫人的恩怨,就赌气找其他的皇子。”

        陈阿娇娇俏的依偎在窦太后的身侧,时不时的帮忙捏两下。虽然那力度跟小猫儿没什么两样,比不了身强力壮、专门按摩的老宫娥,但窦太后的心里别提有多受用了。

        窦太后含笑的道:“除开太子和河间、临江王,余下的其他皇子,哪个成器?那胶东王(刘彻)倒是自小有一股机灵劲儿,但比阿娇足足小了三岁将近四岁,没得要阿娇事事迁就,还觉得理所当然。所以啊,馆陶那丫头,的确聪明了一回,没有在阿娇的婚事上意气用事。”

        窦太后还没有说的是,刘彻的生母王娡,就不是个简单的。比起她这个后宫浸|淫几十载的老人,心眼也是不逞多让。如果馆陶长公主真的意气用事,按照排除法选定刘彻作为女婿,只怕陈阿娇前期风光,后期就……

        窦太后心中哼然一笑,察觉是时候提醒太子(季言之)注意点王娡、刘彻这对母子俩了。别的不怕,就怕王娡选择走薄太后的路,先是避开有狠劲儿也有手段的吕雉,在封地养|精蓄锐,以至于那场‘七国之乱’中,使的当时还是代王的刘恒顺利上位,成了汉文帝。

        窦太后当时身处汉文帝的后宫,可算是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王娡有心计又有野心,谁能知道让王娡随刘彻前往胶东封地就藩,不会酝酿新一轮的‘七国之乱’,毕竟栗姬这位凭子上位的未来太后,可是连吕雉的一根腿毛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