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心境 2020-09-15 01:05 的文章

第195JJIZZ女人多水 废太子刘荣(02)

        “大哥前世是做什么的?”刘德、刘阏于双双托着腮帮,    不约而同的问。

        季言之似笑非笑:“大佬。”

        刘德:“大佬?哪方面的大佬?”

        季言之继续似笑非笑:“哪方面都是大佬。”

        刘阏于:“大哥你不谦虚哦!”

        “我需要谦虚?”    季言之背靠墙壁,懒散至极的模样儿。“都来自后世,那么金大大的武侠系列巨著应该都看过吧。我呢,先是穿越成了无崖子被逍遥子收为了徒弟,    然后又穿越到了仙侠世界,    可惜死于雷劫。本以为身死道消,    没想到一有意识,    就发现穿越来到了西汉成了废太子刘荣。”

        刘德、刘阏于齐齐目瞪口呆。

        “逍遥派?”刘德惊呼。

        “仙侠世界?”    刘阏于惊呼。

        季言之:“怎么?不相信?”

        刘德、刘阏于又齐齐摇头,再点头。

        “不是不相信,而是……”刘德斟酌着道:“我们在后世只能算普通人,    而且还是混吃等死的那种,    嗯,普通的富二代。梦想过仗剑走天涯,    所以…”

        “哦,    我懂了。”

        季言之收了懒散,    摆正姿势后,那种不怒而威的上位者气势扑面而来。这下子刘德、刘阏于直接什么怀疑都没有了。

        季言之继续说话道:“这样吧,我也不藏着掖着说话了,    我教你们武功,    嗯,    你们给我盯好了王娡、刘彻,栗姬那儿能劝就劝,    不能劝,就放任她去折腾汉景帝。”

        季言之没有穿越成刘荣之前,    刘德和刘阏于就商量着为了以后的好日子,    努力不让刘彻通过‘金屋藏娇’许诺成功上位,    而是让真正有长兄之风,    对他们都挺不错的刘荣稳坐他的太子之位。

        现在嘛,来了一位十项全能的巨佬,他们肯定要跟紧巨佬的脚步走,更要努力搞刘彻了。

        “咱们现在这个妈,就是个能作的。以前的大哥吧,好是好,就是太温和了,根本约束不了母妃,所以母妃才越发的能作。”    刘阏于突然开腔说话道:“不过现在好了,相信大哥不会像以前的大哥一样,纵得母妃差点就上天了。”

        刘阏于在一旁附和的点头。

        “嗯,看来我们的人生观、社会观、价值观三观一致,那么我不见外的问个问题,你们谁想当皇帝,我可以让给他。”

        季言之这话说得超级真诚,但刘德、刘阏于一起摇头拒绝,也摇头拒绝得超级真诚。

        “不不不,我们的理想是像前世一样混日子就好,当皇帝这种高大上的事情还是得大哥你来做。”刘德小生怕怕的道。

        刘阏于也紧接着道:“对啊,我们都是菜鸡,没事算计算计一下人可以。但是当皇帝这种高大上的事儿,我们真的做不来。”他们又没啥野心,跟在大佬身后吃香喝辣的不好,非要劳心劳力的自己上。

        不知道他们纨绔子弟的行事准则都是赚钱养家的是亲人,他们负责混吃等死就好。

        “你们真是……”

        季言之简直没眼看这俩分分钟就暴露了本性的货色。啧啧,纨绔子弟哦,特么的,他怎么有种羡慕的感觉。

        “逍遥派的武功,我都记在脑子里,你们想学啥?”

        刘德举爪子:“北冥神功。”

        刘阏于举蹄子:“小无相功。”

        “都挺有追求得嘛。”

        季言之笑了一声,随即掏了两块玉简,分别按在了刘德、刘阏于的脑门上。

        刘德、刘阏于愉悦又似痛苦的呻|吟,过了许久,《北冥神功》《小无相功》的内容在脑子里分别过了一遍后,刘德、刘阏于才停止愉悦又似痛苦的呻|吟。

        刘德叹息的道:“现在我相信你是修|真|世|界来的大佬了。”

        刘阏于点头附和刘德的话。“大哥,你就没想着要修仙吗?”

        “没灵力的世界,修毛的仙?练《天地不老长春功》不香?”

        “很香十分的香。”

        刘德给季言之竖起了大拇指,并且十分不要脸的夸奖,还不重词儿。刘阏于暗自埋汰刘德的不要脸,不过轮到他时,他比刘德还要更加不要脸的夸奖季言之,直把季言之夸奖得地上无,天上有。

        季言之本身就是个脸皮厚的主儿,不管刘德、刘阏于两个弟弟怎么夸奖,他的脸色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反而一直似笑非笑,光风霁月中带着凛然的气势。

        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季言之便回了住所。

        其实较真起来,汉景帝对于刘荣这个长子是寄予厚望的。

        从他六岁时,汉景帝就请严师教导。只不过刘荣偏文弱,气质又过于温吞,所以在汉景帝的认知里,刘荣当个守成之君足以,但是灭突厥、匈奴的进取、开疆扩土之君,刘荣根本不合适。

        总得来说,汉景帝这个评价还算中肯,依着刘荣本身能耐,当个守成之君勉勉强强,但要想开疆扩土,却是很难的一件事。或许汉景帝废掉刘荣的太子之位也有这个原因,不全是因为栗姬的作。

        换做季言之,首先皇帝这个职业,他真的做习惯了,再当一次又何妨。而且依着刘彻的心性,如果他和刘荣一样,不知道争以为得了太子之位,皇位就百分之百儿也是他继承,绝对没有好下场。

        所以哪怕为了他自己,不为了两个猪弟和猪妈,他也要从现在开始,步步为棋,稳稳当当的当他的太子。毕竟汉景帝啊,没有外力影响的话,是活不了多久的。

        不然历史上的汉武帝刘彻也不会在成功掌控宫权以后,翻脸无情的让陈阿娇退居长门宫。陈阿娇她再不好,最起码和少年天子的刘彻一路扶持走来,没有任何对不起刘彻的,更是为了他在母亲、外祖母跟前周旋。

        “就不是个男人,靠女人有啥丢脸的。”季言之倒了一盅小酒,自斟自饮道。“真正丢脸的,难道不是靠了女人成功死不承认,认为全是自己本事抛弃糟糠妻的渣男吗?”

        季言之是深深觉得刘彻在陈阿娇这件事情上,就和后世靠着女方发家,结果倒头来嫌弃女方的凤凰男一个样儿。对于这种男人,季言之是满满的嫌弃,而且陈阿娇只是要求刘彻在感情上忠诚,只有她一个人有错?

        陈阿娇没有错,错的只是她妈馆陶长公主眼瞎,外加刘彻不值得。

        季言之席地而坐,往一旁的案几上‘掏’了一册空白的竹简。

        季言之用小刀在竹简上刻字,简体字而不是小篆,主要是防止被有心人给看到。

        季言之刻的是《工作安排表》,第一便是造纸术。

        没办法,习惯了用毛笔在宣纸上写字,还真挺不习惯用小刀刻字的。恰好有这个办法的不光季言之,就连那两自从穿越过来以后,就因为臭味相投快速结盟的猪弟,也是觉得用小刀刻字太特么费劲了。

        这不,在季言之好不容易刻完一册竹简,准备刻第二册的时候,刘德和着刘阏于兴冲冲的跑来了。

        “闲得发慌?”季言之头也没抬的怼道。

        “是闲得发慌。”刘德很不客气的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咱们那个母妃啊,真是个人才!!!”

        季言之:“???她为了争宠又做了什么?”

        “你那个能让人青春常驻的药给了母妃后,母妃连续服用了三日,那效果简直立竿见影,不光眼角的皱纹没了,就连皮肤的嫩滑程度也上了一大台阶。母妃喜欢得啊,当即就跑到汉景帝面前跳艳舞去了。”

        季言之:“……艳舞?”

        刘阏于:“是真的艳舞,那种边跳边脱,最后只剩下肚兜儿的艳舞。”

        季言之:“……所以呢,汉景帝什么反应?”

        “能什么反应啊,君王从此不早朝呗。”刘德满不在乎的哼道。

        当初栗姬能够从众多的宫女子中脱颖而出,凭借的便是她的好身段以及绝佳的相貌。即使她是真的没脑子,又善妒。而她之所以日益失宠,最大的原因在于年老色衰。

        说句不好听的话,别看汉景帝脾气貌似很温和,其实吧,就喜欢模样绝美的佳人。脑子有没有,对于汉景帝这种拥有绝对权力,整个国家都是他的男人来讲,一点儿也不重要。

        栗姬这个女人吧,别看她的三个儿子一致的嫌弃她作,埋汰她没脑子,实际上栗姬还是挺懂男人心理的。或者说她知道该怎么以色侍人,勾住男人的心。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栗姬到底是第一个为汉景帝生孩子的女人。不光女人,其实男人对‘第一’都会有特别的感受。栗姬对于汉景帝来说是特别的,即使微乎其微。

        刘阏于:“二哥你这话说得有趣,我打听到昨晚朝阳宫叫了三次水,今儿个去给薄皇后请安,母妃她还珊珊迟到了呢!”

        季言之:“……真是辛苦你们两个了啊,连这种事情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刘阏于:“没办法,习惯了啊!”

        刘阏于刚和季言之碰面的时候,还特有防备意识的装憨憨,结果……刚刚出生的小狐狸配合千年的狐狸精玩聊斋吗?不过一打照面,招儿还没有出呢,就被大佬给一起揭穿了穿越者的身份。

        这事儿说多了都是泪,纯粹是他们随了这世的亲妈栗姬的关系,人蠢脑子笨。刘阏于想说的是,家有作水平一流的栗姬在,栗姬致力于作和各种斗鸡掐架,为了让栗姬不被后宫的女人们坑得太过惨烈,他可不得联合刘德这位和他臭味相投的二哥一起化身八卦小能手努力收集情报吗。

        刘德也是悲催的点头:“是啊,都习惯了。所以我和三弟一直以来都没有夺位的雄心壮志,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只要一想到我们之中任何一位上位了不光要忙碌于政事,还要时不时的盯着母妃,防止她一天到晚作妖,就感觉到一阵窒息。”

        季言之:“……有那么夸张?”

        刘阏于:“对于大哥这样的大佬,不,巨佬来说,皇帝不过是一种职业,自然是得心应手、应对自如。可是我和二哥不一样啊。我们说过我们前世只是家中小有资源的富家纨绔子弟,吃喝玩乐精通,但是让我们守江山社稷,当一国之君。卧槽,这不是难为人吗?”

        季言之将竹简丢到了一旁,双目微阖,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势。

        “问个问题。”季言之不苟言笑的道:“你们来了汉朝也有好几年了吧。嗯,除了成为八卦小能手外,还干过什么利国利民的事儿?”

        刘德托腮沉思。“我们坚定了扶持大哥上位的思想算吗?”

        季言之:“……”

        刘阏于:“你个憨憨,那肯定不算啊,什么叫利国利民的事儿,就比如说我们俩成为八卦小能手后帮助汉景帝稳固了他的后宫,让他能够多出一点时间欣赏歌曲和应对来自于母妃的爱的做作,这就叫利国利民。”

        季言之:“.…..”

        刘德:“我听你胡乱的吹,大哥你先前也用小刀在竹简上刻什么?”

        季言之将竹简往刘德身上一丢。“自己看。”

        “《工作安排表》……”刘德拿起定睛一看。“第一,造纸术……”

        闻言,刘阏于也凑了脑袋过来,一起看。

        刘阏于:“大哥,你没用小篆刻?”

        季言之扯动嘴巴冷笑:“我用小篆刻,你们能看懂?”

        ——那必须……看不懂啊。

        刘德、刘阏于齐齐摇头。

        “看不懂。我们俩到了古代才发现,知识青年想要一夜之间成为文盲,除了失忆外,最快的方式竟然就是穿越。”

        刘德只差抱着季言之的大腿,来一句宝宝心里苦了。

        刘德并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其实当初我和二哥互相探明身份后,也曾想过靠着后世得来的知识,改善一下生活。但是想了想,这样做还不定便宜谁,又实在想不起与民生有关的方子…”刘阏于顿了顿,继续说了下去。

        “大哥你是传说中的过目不忘啊,造纸术,如何制造玻璃,水泥锻炼法……卧槽,即使不是过目不忘,也是一位化工界的大佬。”

        季言之懒得理会刘阏于的调侃,反正他用简笔字将其刻在竹简上,就没有想过不给刘德、刘阏于看。事实上,他早就计划将刘德、刘阏于这两抱大腿抱得溜溜的货,拉去做正事儿。

        不过不急,现在干这些,指不定便宜谁,所以还是先谋划,让王娡根本就没有冒头的机会。毕竟没有‘金屋藏娇’的许诺,没有馆陶长公主的帮衬,王娡在美人众多的后宫根本就没有冒头的机会。

        “这些以后再说。”季言之随意的将竹简丢在一旁,“馆陶长公主那边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刘德托腮沉思,刘阏于远目。这个表现很说明了一个问题,这两货的活动范围只限于后宫。

        季言之的心顿时变得毛躁起来,还三个穿越者呢,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王者带两青铜,还得随时注意青铜宝宝的心理健康问题。

        “我说你们两个,智商都被猪啃了吧。”

        刘德、刘阏于顿时变得委屈巴巴起来。

        “我们平日里也很忙的,要时刻盯着母妃不要让她致力于用生命造作,还要练武。大哥,逍遥派的武学太过高深,我们得花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慢慢的理解透彻。”

        季言之嘴巴一勾,开始拿刀捅肺管子:“当初是谁想也不想就说《北冥神功》《小无相功》逍遥派的武学不高深?能够成为武林神话?”

        刘德、刘阏于:……扎心了老铁。

        刘德如今不过十二岁,刘阏于不过九岁,正是小孩子爱玩爱闹的年龄。而且穿越包括重生在内,真的不涨智商,只涨阅历。

        刘德、刘阏于穿越之前本身年龄就不大,在后世很多人二十好几了还是一团孩子气。何况是刘德、刘阏于这种长于温室里的富二代,又不是要成家立业、继承集团公司的长子,自然也就被放养得没什么上进心,精通了吃喝玩乐的精髓。

        这样的他们,季言之能如何多重要求,事实是哪个《北冥神功》、《小无相公》两篇顶级武学心法,给他们俩灌顶纯属浪费。好在灌顶嘛,除了他们外,谁都不能学习,所以浪费就浪费呗,季言之一个顶级王者实在懒得跟他们这两青铜玩家计较,能有生之年练上心法第二层,都算是季言之低看了他们的智商。

        刘德和着刘阏于又在季言之的小院待了一会儿,就被季言之给撵了。而他们俩走了以后,季言之继续用小刀刻竹简。别说,用这个方式记录文字,干顺畅了还挺有趣,就是季言之在心中将《活字印刷术》和《造纸术》放在了同一位置,一起齐头并进,谁也不落下谁。

        时光悠悠而逝,转眼一年过去。

        汉景帝四年,汉景帝以立长的原则,立栗姬所生长子刘荣为太子。同时,其他子嗣各有封赏。刘德为河间王、刘阏于为临江王,现年不过五岁的刘彻也被封为了胶东王。

        由于事先给栗姬打过预防,所以栗姬对于季言之会成为太子之事并没有表现得欣喜若狂,反而在高兴之余纠结一个问题。那就是馆陶长公主要是真的想将阿娇许配给季言之,她是高傲的拒绝呢,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

        今日轮到他来盯着栗姬的刘阏于:“.…..母妃,如果大哥想稳固太子之位,答应馆陶长公主的联姻计划无疑是最正确的。你如果想不明白,不妨挺大哥的话,少说少做。”

        刘阏于的话不是那么的委婉,以至于栗姬当即就拉下脸,很不高兴的道:“你一副嫌弃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本夫人有那么蠢?不知道厉害关系?”

        刘阏于:“哎哟母妃啊,我什么时候说你蠢了,你要是蠢的话,能生出像大哥那么聪颖,还得仙人看重的大儿子。”

        栗姬这下子满意了,那张比花还要娇艳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临江王这张嘴巴可真甜。行吧,本夫人懒得跟你一般见识,你得空了告诉太子殿下一声,就说本夫人知道该怎么做!”

        ——不不不,你千万不要这么说,你一说知道该怎么做,整个人都好慌!

        刘阏于抹了一把冷汗,赶紧花样儿的奉承栗姬,并暗示她去找汉景帝玩。等栗姬被哄着去作汉景帝去了后,刘阏于就跟被鬼追撵似的,跑到了太子东宫,找正在席地而坐看《孙子兵法》的季言之。

        “大哥大哥,我感觉母妃又想作妖了。”

        刘阏于一溜烟的跑进书房,然后操起茶几上摆放着的凉茶,猛地灌了好几口,缓解渴意后,才继续说话。

        “大哥你可得想个招儿,免得母妃将馆陶长公主推到刘彻那边…”

        季言之不屑对付五岁大的小屁孩,但却并没有放松警惕,一直都让刘德、刘阏于暗中盯着。如今听刘阏于这么急躁的话语,却是意料之中的情况。

        “那你就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母妃。”季言之放下手中翻阅到了一半的《孙子兵法》,很随意的道:“如果这样,都不能防止母妃随心所欲的作妖,那只能说我和陈阿娇无缘。”

        “你我本无缘,全靠权力凑!”    刘阏于摇头晃脑的感叹。“大哥的本事,做弟弟的自然清楚。只是‘金屋藏娇’啊,这本来是丈夫对于正妻的许诺,结果到了后世,却成了丈夫在外养小三儿、小四儿的代名词。”

        “我其实很心疼阿娇妹妹的,不就是善妒嘛!”    刘阏于在季言之的面前侃侃而谈。“如果一个女人对丈夫没有爱只有利益,她自然不会在乎丈夫有多少的红颜知己。陈阿娇的善妒在我看来,只是因为她太爱自己的丈夫了。”

        “很难想象一个花花公子居然会这么想。”

        季言之也是同样的想法,因为爱所以妒,不爱谁管你是跟男人还是女人鬼混。陈阿娇之所以会输,不过在于她爱上了刘彻这个人。不是帝王无情,而是刘彻本身就不算一个好男人。